一、民间层面
云南茶业改良的早期情形,仅能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觅得蛛丝马迹。据英国驻上海领事马安(Markhan,John)1870年度上海港贸易报告中称,当年7月,有云南红茶在上海上市,售价每担18两。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我国红茶外销量的渐臻顶峰,唤醒了云南茶业的改良意识并进行了初步尝试。

1906年,云南省商会照会商董茶号乾利贞、信和仁等,请其以郑璜赴斯里兰卡、印度考察茶业情形后著成之书如法改良滇省茶业。各茶号复函称:“本省产茶之地,离省在三十余站之遥,地圹人疏,碍虽均沾其善,教而开辟……或踰二三山而数见,或隔四五村而仅有。商号等在附近街场开设小铺,着人到乡四处采买。其所种茶者,散漫无归;其所采买者,积零凑趸。所产者无多,所销者是以不广,何能比锡印之充足而专立公司焉?茶号等已将改良新书逐条抄录,特函转知五茶山及坝子各茶号,俾伊等得知其法。纵不能卒然改良,看可能缓为训导,渐摩新法,图维弃旧,此则茶号等之所深幸者耳。”语多推诿,表明改良之路进展甚微。
1910—1913年,云霁茶庄(旋改为云霁合资有限公司)、云南普茶公司(设今宁洱县)、广利茶业公司(设今临沧市临翔区)、兴华茶叶公司(设今盐津县)相继成立。

云霁茶庄在1911年4月的广告中写道:“滇省普茶,驰名海内,不俟誉述。现在本庄同人审查有年,以方、团、饼茶采拣不精、焙制不良,爰纠合同志,于云南普洱府思茅厅大街开设茶庄,专采谷雨茶芽加工、拣提、焙制,用盒装贮,使香味历久不变。”并禀呈劝业道称:“窃职商等久业普茶,未能扩充。推原其故,大半疏于焙制,亦且装潢陋劣,致令天然美质,味失馨香,所以销场日形减色。伏读《商务官报》宣统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农工商部具奏《华茶销场日减,各省产茶地方宜设局研究改良》一折,不禁奋然兴欢曰。我国出口大宗,丝棉而外,惟茶为最。今我国之茶出口日见短绌,而锡兰、印度所产茶叶反输入口,无非焙制适宜,装潢有法耳。滇省普茶,香味远过于彼,而价值反逊,欲抵制而塞漏巵,势非改良不可。曾于客岁冬间,职商等组织云霁茶庄具禀立案奉批后,即公举张维藩往香港、汉、沪,调查焙制、装潢诸法,悉心研究,不遗余力。及至旋滇,复往产茶各山普劝茶户,大为振作,去旧更新,一切种植、采摘、焙制之方,均亲为指教,遍历蛮烟瘴雨之区,不敢畏难而止,其心亦良苦矣……职商等现已将茶叶亲自监督,照新法装制就绪,恭呈查验。”云霁合资有限公司各股东之间有明确分工:张维藩负责思普茶山一带茶叶原料及往香港地区、汉口和上海等地调查;苏尔贞负责省内市场;周肇京则协助处理各项事务。
云南普茶公司股东许清华、华光藻、陈荷恩、张星灿、周卓斋、刘凤章、张瑞三等在1912年向宁洱县知县申请公司执照时称:“窃维强国之策以商战。迩来中外交通,竞争剧烈,优胜劣败,理有固然。英美诸邦号称雄富,大抵经营商业,合资牟利,取得寰海之丰财矣。我大中华民国地广物博,土产之美甲于寰球。特恐漫散无纪,不能以大宗货物与外人交易,坐失利权耳。今值反正,百度改良,宜于财政亟亟图之。华材本庸僿,游历泰西多年,深知普洱茶品在外洋名为荷惠佳名,饮之者津津于口,颇极赞美。是以不惮先难,首为提倡,请设公司,拟定规则,集股试办,制配精良,平准价值。一则使居民获此茶利,产地日廓;一则使外人嗜此茶味,销场日旺,由是树艺愈繁,菁华愈发。下可富民,上可富国,不难与欧美较胜矣。”

民间资本的注入和具有现代企业雏形的茶叶公司的设立,在云南茶业的改良史上具有重大意义,同时促使传统茶行业加快了改良的步伐。如1917年省城昆明的茶业团体“芦茶行”并各茶帮同业为伪茶充抵、恐坏“普茶”声誉,特议决:茶行内不得从事紧压茶制造,已开展此项业务的茶行,须另设地点,并将各行使用牌号报总商会备案;紧压茶心、面原料产地必须来源一致,即一方面云南茶和贵州茶不能混用,另一方面云南茶不得掺杂假茶、水茶,且规定只有以“正山” 原料制成者才能称为“普茶”,其他采用诸如思茅、景谷、勐库各山坝茶揉造者则否。
二、官方层面

我国近代的茶业改良,从官方层面考察,始于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惟云南地处边陲,茶叶外销甚微,故迟至光复以后,地方政府方着手茶业之整顿及改良。如云南实业司将全省实业别为工、矿、商、农、蚕、林六项,规划于农业项下推广茶叶等经济作物并改良制法,并拟派员调查外国制法,编成白话,令从事茶业者,如法精制,俾易畅销;又如“任巡按 早已设法整顿,一面饬由路南县设立制茶厂,延聘技师,招收生徒,教授焙制、拣择、装饰等法,并将前设之广利、云霁、普茶、兴华各茶业公司,派员认真考察,劝令博采新法,改良焙制、装饰,以期畅销出口;一面饬由省会农林局多购良好茶籽,培养茶秧,分发宜茶各属种植,并于各县实业公所暨蚕林实业团详报种植成绩时,遇有植茶较多者,特加褒美,以促进行,各属多闻风兴起。兹准农商部税务处会咨开‘现在欧战方殷,华茶销行颇畅’云云。复饬各道尹查明所属向系产茶及宜于植茶之县,转饬该知事或多购良好茶籽分发播种,或择地辟一苗圃,种成茶秧分给茶户栽植,谕令各该山户将已种之茶树竭力保护,注意培养,其宜茶之地赶即逐年推广种植,仍研求种植之法,期其易于滋长;并劝导富绅集资设立公司,或购荒地开垦植种,或设工厂改良焙制,以收美利云。”
为从根本上振兴滇省茶业,当局认为选派学生留学、俟其归国后照新法制造尤为改良之要图;并同时酌设茶业讲习所以便传习。
1912年8月,实业司选派学生张培兰赴日本专习制茶方法。惟“毕业回滇,适值出茶之期已过,遂未设所传习。”
1913年4月1日,云南省议会举行正式会议,就议员提出“今日而欲整顿茶业,挽回利权,惟有派遣学生赴日本、爪哇学习种茶、制茶之法……宜派农业学校毕业、成绩较优者四名赴日本、台湾学习种植与制造之方。学成归国后,设一制茶试验所。试验合法后,一面令地方官照新法推广种植,一面令各处所产之生茶照新法制造”的提案进行表决,认为可行。遂由民政长指令实业司与教育司核议。时任滇省驻日调查员王九龄致函教育司司长龚自知,认为与其选派学生赴日学习,不如从日本请教习来滇教授。但不久,朱文精(会泽人氏)、米文兴(新兴即今玉溪人氏)、陈洪畴(陆良人氏)等40人被派赴日本留学,其中朱、米二人派习制茶。同时,实业司将筹设茶业讲习所列入五年筹备大纲。

1919年初,云南省长公署下令“一面就省会或铁路附近宜茶地点,开办茶业试验场,博征茶种,试行栽培;一面招选合格学生开办茶业实习所,授以关系茶业各学科,实习种茶、制茶,以为改良全省茶业人才之准备”。学成回国的朱文精、陈洪畴被委派赴宜良、开远一带调查宜茶地点并赴思普一带调查茶业情形。是年秋,陈洪畴在《云南实业改进会季刊》发表7000余字长文《茶业改良之概说》,疾呼改良滇省茶业亡羊补牢之计,在于创办茶业实习所,研究栽培,改良制造,扩充贩卖。盖栽培不善,不能得优美之生叶,虽能制造,亦如无米之炊;制造不精,不能得佳良之制茶,虽能栽培,则生叶亦不过与腐草、野花同一泯灭;贩卖不良,销路不能畅达,虽能栽培、制造,于国家经济毫于裨益。并将创办茶业实习所之章程、经费列于文末。1919年12月,朱文精被任命为茶业实习所所长,任命陈洪畴为茶业实习所技术员兼宜良茶业试验场场长。翌年初,茶业实习所(设昆明大西门外永历帝庙)、茶业试验场(设宜良上栗者村)相继创立。其发展历程大致如下:
1920年6月,茶业实习所暨实验场第一班由各县选送的学生共计32名开班。是年冬,兼代实业厅厅长徐之琛到茶业实习所视察并发表演说,对诸生提出了几方面的殷切希望,主要有:理论要与实践相结合,尤其要注重亲自动手解决问题的能力;珍惜学习机会,学术上要追求与时俱进、勇于创新;毕业后应革除商业恶习,同业间团结互助,树商界模范。同时,陈洪畴《开办制茶工厂计划书》发表,文中详细罗列了滇省适合开办茶厂的地点、经费预算及预期收益情形。
1921年度,茶业实习所及试验场经费预算14342元。是年秋,朱文精撰写完成《云南省立茶业实习所制茶实习说明书》,将当年该所实习的绿茶、红茶二种制法和手续进行了依次说明。在10月12日举行的云南省第二次物产品评会上,茶业实习所有38瓶红绿茶叶参会,获实业厅嘉奖;品评会并呈请省长公署为朱文精、陈洪畴个人记功、叙奖。
1922年3月,实业厅令茶业实习所应于头班学生毕业后,移设迤西或迤南产茶较多并素无烟瘴地方分别开班授课,并妥筹办法。6月,茶业实习所暨实验场第一班学生毕业,朱文精呈请实业厅通令各属筹款设立乙种茶业实习所;若款项支绌,亦宜筹办模范茶园或茶业讲演会。“俾茶业智识输入民间,逐见扩充种植、改良制造,以开利源而济民生。如是,则诸生回籍服务,即可展所学以向导民间,方不负设所造就人才之雅意。”实业厅照准,并令各县知事分别办理。不久,省长唐继尧、实业司司长华封祝 在首届毕业典礼上发表训词,期待他们毕业回籍后就本地方之茶业渐图改良,俾滇茶对外之贸易益事发展。8月,实业司决定于宜良茶业试验场内设省立第一茶业实习所,定为一年毕业,令昆明等62县征调学生入所学习,争取在次月内到所候考。9月,《云南实业公报》刊发朱文精向省政府上呈的《组织云南茶业公司计划书》。文中称,造就茶业技术人员,乃为改进茶业之基础,而“若欲直接经营茶业,非组织公司不为功”“组织公司,安全过于养蚕,成效速于造林,地价廉、工作便、成本少、销路畅”。并将公司营业分为种植、贩卖和制造三部,开具公司开办后10年内植茶办法大纲及收入、支出简明表供当局参考。因茶业实习所与试验场相距过远,学生实习诸多不便,9月9日,实业司令朱文精与该司总务科科员李家和在省城附近调查宜茶地点,筹设模范茶园;旋因初已觅得多处,遂于10月底令元江县采购当年优良茶籽,并委茶业实习所毕业生刘尚武藉回原籍之便会同办理。11月,省公署任命朱文精为茶业实习所所长兼场长;又,实业司将茶业实习所制出茶样5种,交该司派赴江浙购办籽种委员李文麟(呈贡人氏,年29岁)带呈上海总商会,请代为试验评定能否适合外销、价值几何及改良之方。12月,实业司令朱文精将各县先期赶送的16名茶业学习所学生列为甲组,于是月23日开课。省务会议议决,除核准“继续办理茶业实习所、培养改良茶业人才外,并饬组设公司”;在省城附近选获的数处宜茶地点,则“拟即购办曾经试验成绩较好之元江县所产茶籽数石,以资明春播种”。
1923年1月,省公署电催茶业学生尚未到省之宜茶各属迅速选送;上海总商会就查验茶业实习所制成茶样一事复函实业司,称“茶质本佳,奈概不合申江销场”“云南距上海太远,运费大、转折太多,恐不合算”,并附陈翊周、谢蓉斋、胡德馨3位茶业专家审评报告书一份。因朱文精会同实业司科员杨树勘查后呈称军需局所管昆明东乡大麻苴牧野山营地100余亩最宜植茶,实业司乃于3月初致函该局,商请将其辟为模范茶园,每年地租则由茶业实习所照纳。3月14日,朱文精在实业司司务会议上提议催各属申送茶业学生。为此,实业司特致电昆明等42属:“该属茶业学生迭经省署电催速送在案……而该属学生尚未到省,实属玩延。仰即迅速选送,勿再延误,致干议惩。”4月,实业司核准大麻苴牧野山模范茶园第一年经费1684元,并令实习所“赶速筹办,依期播种”。10月,实业司暨附属机关1923年度预算草案公布,其中茶业实习所、试验场经费为4272元。12月,茶业实习所第二班甲组20名学生顺利毕业;针对教育司咨请迁移该所一事,朱文精向实业司面呈不能迁移的理由,是月19日召开的司务会议议决由总务科据此拟稿咨复。
1924年1月,朱文精呈请实业司令宜茶各县继续征调第三班学生入所实习,以资造就茶业人才。3月28日,实业司分令富民等75县知事选送学生一至二名,“尽本年五月到省,听候发所试验收学”,毕业期限则仍定为一年。惟至是年6月初时,仅有元江、个旧两县报送学生及随解学费,云龙、洱源、景谷三县呈称经费困难、请免选送,其余各县尚未遵令办理。6月26日及8月25日,实业司两次严词令催呈贡、晋宁等67县选送茶业学生来省报到,“一再令催,该各县仍不遵照选送,实属玩延已极”。7月,茶业实习所第二班乙组13名学生毕业。8月10日,第三班开学上课。9月,实业司暨附属机关1924年度预算草案公布,其中茶业实习所、试验场及模范茶园经费照上年度执行。11月,《云南省政府行政大纲》发布,关于茶业改良事项,明确指出续办茶业实习所及试验场,并筹办茶业公司。
1925年1月10日,茶业实习所所长朱文精呈报大麻苴模范茶园种茶成绩及经费开支等事项。实业司旋于19日令总务科科员曾耀(昆明人氏,年36岁)会同朱文精前往模范茶园,就后者所呈事项“逐一分别、切实查验、明白具复”。1月29日,朱文精因病去世。省公署在其子朱成功报称“先父因公病故,装埋无资,恳予矜恤”的呈文中批曰:“查已故所长朱文精到职以来,矢勤矢慎,教授茶业学生,毕业两班,成绩优异。”并循例给予三个月恤金。2月4日,经实业司司务会议议决,茶业实习所由监学韩正昌(会泽人氏,年48岁,毕业于省甲种农业学校林科)择要认真教授,并暂代理所长职务。7月,茶业实习所第三班学生在展限一月练习期后毕业。代所长韩正昌有鉴于前二班毕业学生回籍后办茶者少、置身他界者多,呈请实业司令饬各县筹办制茶工厂或模范茶园,录用毕业学生,俾茶业新理、新法藉以传播普及,得实业司照准。8月,韩正昌呈报模范茶园及试验场整理情形,实业司令其缩减人工及其他费用,并据此编为年度预算。12月11日,实业司种树委员郭映奎奉派考察模范茶园,并邀同主任韩正昌逐细检查,认为“该园面积甚广,种茶者约十分之六七,种杂粮者约十分之三四。上年所种之茶虽已成活,然生长力弱,正待施肥;阙塘虽已补种,然为日未久,现未发生”云云。实业司遂令韩正昌督率常工除尽杂草,本年播种杂粮各地,应留备明年补种茶籽。
1926年3月31日,实业司令茶业实习所主任员韩正昌将购买的宜良茶籽播种和生育、元江茶籽购藏和适用情形以及园内空地如何整理等分别具报,以凭查考。4月21日,实业司司务会议决定,饬由韩正昌积极扩充茶业实习所茶叶制造事业,经费由司署垫支。
1927年4月起,实业厅先后派员抵模范茶园和宜良茶业试验场实地考察。查得模范茶园种茶之地仅30余亩,余地或荒废、或种杂粮,所种茶树高处未及一尺,后种者仅约二三寸,新购之翠华茶籽亦未见播种,且园内蔓草众生、肥料欠施、地沟浅塞,殊欠管理;茶业试验场则“茶树发育不良,至今尚未采叶制茶,且场内所有制茶器械凌乱不堪”。实业厅严斥主任韩正昌曰:“据前茶业实习所长朱文精呈报筹办大麻苴模范茶园情形案内,叙有该园先后所种茶秧合计八十亩、共有十万余株一节,核与该主任于十四年九月份拟呈该园预算种茶四十亩之数相差一半。究竟已故朱所长任内,种于该园之茶秧,是否种后枯死,抑或该主任另行新种。迄今两年有余,复经该主任陆续补种,只有三十余亩,诚不可解。且蔓草丛生、树株萎弱、沟道浅塞各情,皆由工作不勤、肥料欠施所致。该主任办事之不力,于此可见究竟。该主任每月所领耕耘、除草、排水、施肥等费用之何处,殊堪浩叹。”饬令韩迅速整顿模范茶园,限一个月内将已种之茶如何培养、现荒之地如何种植等切实办毕、详细具报。同时认为试验场的混乱情形殊失设场示范之宗旨,饬令韩切实考核该场场务人员和工役,振作精神,勤奋工作。并声明,如再有稍涉敷衍及贻误情事,查明撤惩。嗣因韩正昌逾期未就模范茶园整顿情形呈复,实业厅复于7月7日限其“文到三日内办毕”。9月,实业厅奉令向省务委员会填报该厅职员名单,其中韩正昌仍为“荐任职……云南茶业实习所主任员”。
1929年,大麻苴模范茶园被新创设的云南建设厅改组为省立第一茶业试验场,委徐嘉统为场长。徐病故后,由助理员李源清管理。李于1932年5月辞职后,乃委褚守庄兼管,年支经常费滇币2608元。1935年,省立第一茶业试验场更名为云南建设厅昆明第一茶场,新委黄志礼为场长。据建设厅总务行政概况统计,1936年,昆明第一茶场经费为滇新币6827.12元,占该厅事业费的0.64%。

1933年夏,时任建设厅长张邦翰曾拟将模范茶园放弃、专从宜良试验场着手茶业改良之计划。1938年12月24日,中茶公司、云南省经济委员会和建设厅联合组织的“云南省茶业改进委员会”召开成立大会。该会以“改进云南省茶叶品质,增加茶叶生产,并为谋国内外贸易之发展为宗旨”。其主要职责及任务是:云南茶业改进的调查及设计、茶业技术的研究及辅导、茶业金融调剂的推进、茶叶运输便利的增加及茶业合作的辅助及指导等。改进委员会附设有旨在造就茶业技术专门人才的茶业技术人员训练所,所址设于大麻苴昆明第一茶场,由陆瀠负责所内一切训教职责,学期6个月。训练所第一班学生30余人于翌年3月开课;当年12月结业时,有39名分赴云南中茶公司顺宁、佛海实验茶厂实习。同时,云南省建设厅为提倡改进全省官办民营茶叶事业及发展国内外贸易起见,提经省府会议决定,饬同经济委员会拟具茶叶改进工作计划及筹设茶业改进所组织章程等。1939年2月,“云南省建设厅茶业改进所”正式成立,由张邦翰兼任所长、黄晃兼任副所长。其1940年度工作计划:整理各区原有茶场;改良现时出产品种;筹划增设新茶场,并积极调查本省沿边一带产茶各县之详细概况。遂以1940年2月接收的昆明第一茶场及1942年11月成立的宜良第二茶场两处作为培育各种优良茶苗之基地,分发各地推广。茶业改进所虽于1943年冬结束,但上述茶场在此之后仍然从事茶树栽培管理及制茶示范等方面的试验和研究工作。


总的来说,云南近代的茶业改良,是在官方主导、民间推动下逐渐开展起来的。各方资本的投入、茶业教育和研究的断续开展、茶叶公司及实验茶厂(场)的相继建成以及“滇红”的成功创制,标志着云南的茶业改良取得了实质性突破和历史性成就。
转自微信公众号:茶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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